「真知子,我身体不太舒服,今天不能和你交配了。晚上我打电话给你,你先回家,好不好?」奈奈停在交叉路口,有气无力的说。但其实少女的用词不精准,因为她不是身体有问题而不能健康的做爱,是因为她心里无法接受真知子的言行,她厌恶世上所有残酷,更不可能发自内心跟残酷的人发生亲密行为,所以她不能。然而田中同学想得如此揪心复杂,高桥同学直接一个箭步上前,泪流满面的站到她身前,奈奈吓傻。
「奈奈,我、我每天写一封情书给你,你别赶我走。」高桥真知子的态度看上去还是骄傲的,手中捏着刚才被她撕碎的情书,这段路上,她尝试用书包里唯一的纸胶带黏回去,她的声音是明显的哭腔──为了不让情人真的哭出来,田中奈奈只能在最危险、最显眼的十字路口中央吻住她。
到底是爱得比较深的那个人更脆弱吗?不,感情这种东西做不出最精确的量化比较,田中奈奈那时候深有体会在这个国家是一名同性恋的崩溃,两个少女究竟要如何经营一段不见光的爱才不会有痛苦的可能,失去的可能,想要改变对方的可能?答案近乎残忍,几乎不可能。
「真知子,没关係了,你不用再黏了。」当晚真知子还是留在田中家过夜。奈奈洗完澡回到房间,真知子还在她的书桌前用透明胶带黏情书,模样怪可爱的。
「没事,快好了,我刚看了名字,应该是一年级的学妹。」真知子边弄边说,奈奈用毛巾擦头发的动作停下来,心想真知子果然是受女生欢迎多过男生。
「我明天会去拒绝她,但不会让她看到『尸体』,不然……」话说到一半,奈奈突然走到桌旁抱住真知子,好像在道歉,虽然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,大概是觉得被她强行「改造」的高桥真知子,她并不喜欢。
一段时间的安静,真知子慢慢把脸埋入奈奈的胸口,她轻轻磨蹭着,知道奈奈没有穿内衣,女友胸部到腹部的溼热与柔软又撩拨起她的性欲,明明不该习惯于用性爱解决她们之间的不安,却总是互相纵容,不成熟的初恋哪里浪漫了呢?被真知子隔着衣服咬住乳头,奈奈来不及摀住嘴,发出了兴奋的娇喘──站在女儿房门外的田中太太最终没有选择敲门,那是身为人基本的隐私,或是她不敢面对,邻居告诉她,他们看见她的女儿跟一个染着粉红长发的女孩在马路中央接吻。